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愿你的结局死去活来Chapter V.阴谋论开端(6)

发布时间: 2019-04-07 07:01:02

柯尔眼泪直掉,猛打哆嗦,「你说死了?不可能的……不可能!他不是还好好的吗?他没死!他才没死!」她吓得嘴唇发白,想要靠近一瞧便被威廉斯侧身挡住,沉声低骂:「萝特.柯尔妳靠近是还想踹死人一脚啊!」

「我、我没有……」

柯尔双手摀着脸,只露出泛着泪的双眼看着躺在地上的少年,他苍白的脸与腥红的鲜血成了强烈的对比,「威廉斯……他是、他是真的死了吗?」她看着威廉斯再次伸手探了探少年的鼻息及心跳,激动的说:「我没有想让他死的……是真的!我真的没有想要杀人!我真的没有……」

——群鸟来到天神面前,果不其然,五彩缤纷的乌鸦在衆鸟之中显得格外美丽,天神準备立牠为王,牠开心的仰头啼叫,但鸟儿们因此认出来了,愤怒的众鸟纷纷围上去啄下本属于自己的羽毛……我在想乌鸦挣扎时一定有啄死其他的鸟儿,凭什么是我不美丽?乌鸦一定会抵抗回去,用牠的尖锐鸟喙啄向比他还要小只、弱势的鸟,比如麻雀、画眉、知更鸟,但牠不是故意的,真的,牠真的没有想要啄死牠们,牠只不过、只不过是想要成为美丽的鸟儿啊,当然牠知道有这样的念头早就不美丽了——

「没有呼吸,没有心跳……」

威廉斯叹息了声,收回手,「萝特,妳觉得他还能活着?」

「我、可是我………」

柯尔双脚瘫软的跌坐在地,哭红的双眸睁老大。

威廉斯疲惫的做了个深呼吸,艰难地站起身,抓起几乎和人一样高的麻布袋,将里头的马铃薯全倒空后,便从少年头部开始,缓缓往下套进袋里。

柯尔茫然地看着威廉斯突如其来的动作,「威廉斯你这是在做什么……」

「赶紧去后山腰的花海那把尸体藏了吧。」

威廉斯头也没回,一顿一拉着把麻布袋往下拉,「大小姐不是说了不准出人命吗?人家可是拿来威胁用的,万万不可动他……结果你倒把人弄死了,被大小姐发现是想跟着陪葬吗?」

柯尔掉着泪猛摇头,「那、那我现在该怎么做才好……」

「你把人弄出去,然后藏在后山腰的花海那,到时候在随便掰个理由,说妳——说妳被他骗了,以为他染了风寒,好心解除法术想让他出来……谁知道他是装的,结果他施了魔法一下子就开溜了,妳来不及抓到人才会让他逃掉的。」

「这、这样难道不会被发现吗?」

「妳到底在害怕什么?难道这有比妳做的事还可怕吗?」

「……对不起。」

柯尔爬起身,吸吸鼻子:「那我先解除法术好了,这样、这样才能把他从这带出去。」

威廉斯歛下眼,应了声。待他把少年完全装进麻木袋,绑了个结,装进一旁空的大酒桶后,柯尔早已解除地窖里施的所有法术。

「由妳解决。」威廉斯嚥了嚥,说:「这里我来把关。」

「……我、我吗?」

「不然我吗?」

柯尔垂下眼,手指不断颤抖着,「威廉斯……我是不是已经成了一个连你也会、感到唾弃的人了?」

——于是,乌鸦原形毕露,身上的美丽羽毛一下全没了,又变成一只丑陋的乌鸦。或许比以前还要丑陋了,乌鸦看着被自己啄死的小鸟儿心想,只是不要紧的,就算让大家厌恶至极,被认为是一只丑陋的乌鸦也罢,与牠同是乌鸦的好同伴肯定会对牠说:「在我眼里,你依然是一只美丽的鸟儿……」哪怕牠们已经为此吵了好几次架,牠的同伴数次对牠的改变伤心欲绝,但、牠应该还是愿意这么对自己说的吧——

威廉斯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只唤了她声:「萝特。」他看着她的眼,笑了,却笑得疲累,「妳还是……会像小时候坚持的要让金丝雀睡在花海里,这样才能成为最美丽的天使那样,对吧?千万别再动其他手脚了,也让他安安稳稳的彷彿睡上一觉好吗……这是妳对不起他而该做的事。」

柯尔眼里转着泪,吐出三个字来:「我会的。」

但她最后依然没有做到对得起谁的事。

——到头来,乌鸦还是那只令同伴失望的丑乌鸦。对不起。我认为乌鸦心里是这么想的,因为我就是如此想着。

莱茵等人赶到时早已迟上一步。

原本打着计划,反过来装作不在意,想让雷姆兹大小姐自己倒是急了,主动表态人在她那,如此一来,佔上风的便是他们,毕竟急的人可是雷姆兹大小姐,说掳走桑达也是她,而他们对于没了桑达表现得又是特别不要紧,想当然雷姆兹大小姐必会在这场交易中站不住脚,和平又美好的交易破裂后,到时想改口说人不在她那也彆口,怎么想吃亏的都是雷姆兹那方。

让人以为你急得要死,反而被吃得死死那该如何是好啊?原本轻轻鬆鬆就能解决的事岂不是就乱了套?所以被动点是好的,四位青年因此在三天后等来了主动表明桑达.比安奇在她那,是否来谈谈一场不动粗的好交易呢?这多顺人意啊,他们自然是答应,应约前往了。

说会交出乌索.曼齐尼也是假的,就是先骗骗雷姆兹,他们总要一手交钱,一手交货的,起码得先看看人还安好在先嘛,雷姆兹大小姐不疑有它,或许是被即将到手的愉悦沖昏了头,她没多想,领着人上了马车,一路奔来山腰上的分家。

正当她带着人到达宅中地窖,一位佣僕却挡在门口,她大骂愣在这干什么呢,谁料那家伙却慌张地说:「关在里头的小鬼从这儿溜了。」

溜了?雷姆兹大小姐顿时有些手足无措,怎么会溜了,人不是顾得好好的吗?怎么会好端端的从地窖里溜了呢?她赶紧问清事由,得来的答案是那小子装病骗了人,光明法师柯尔心软不察,解除法术便放出人来,怎知他一下就施上魔法从这逃了。

雷姆兹大小姐闻言倒觉得挺正常的,只是让她特别没面子罢了,想用来「以货换货」的货竟轻而易举就溜回去了?这下还让她换货不成啊?可身后的四人却突然发沉下来,脸色沉得都能磨墨了。

……怎么搞的?人都平安的溜回去啦,不是应该高兴都要饮酒作乐了吗?这想要杀人的节奏还对不对啊?

「用魔法……从这逃了?」席维尔咬牙切齿的吐出这句话来。

「……是。」佣僕低下头说。

席维尔走近他,抬手拍了拍那人的脸,「要不要脸啊,」他笑着,眼里却没有笑意,「难道没人教你说谎记得要打草稿吗?」

佣僕脸色瞬间一青,却说:「我不懂您的意思……」

「少来啦,人不是藏在里面吗?」乌索逕自绕过他,嘴里喃喃几句,石门应声缓慢打开,连碰都不用碰。

然而地窖里头却真的空无一人。

乌索迟迟愣了一会儿,没人?可扎在桑达衣领上的银针确实……是表示人在这儿没错啊,他进去东翻西找,始终找不出桑达的一丝人影来,直到——他发现角落那处掉了理应在衣领上的针。

该死,乌索低骂了一声。这没事不该掉的啊。

环视一圈的席维尔瞇眼笑笑,问向佣僕:「桑达被你们弄去哪了?」

「逃了。」

「桑达被你们弄去哪了?」

「他用魔法逃了。」

席维尔对人催眠似的,好声好气的再问:「得,我再问最后一次好了,桑达被你们这群王八羔子弄去哪了呢?」

「……逃了。」

在旁的莱茵听得攒紧了拳,气得都发笑了:「这样啊,那你说他用什么逃的?我刚才好像没听清。」

佣僕眼也没眨,清清喉咙,依然说:「他用魔法逃的。」

对此,乌索的反应是捧腹大笑,笑得都直不起腰了,一旁的斐瑞更是极端,他二话不说就直接从剑鞘抽出剑来,在雷姆兹大小姐吓得放声尖叫中,以相当锋利的骑士剑抵在佣僕的脖颈边,只要稍有差池便会断人咽喉。

「你若不要命……」

斐瑞瞇起眼,冰冷的嗓音挟带着赤裸裸的杀意:「我大可助你一臂之力。」

佣僕呼吸一滞,寒毛直颤,他能感觉到冰冷的刀刃紧贴着脖间的动脉血管,眼前的男人红眸深沉,犹如豹的眼珠,毫不遮掩性残嗜血的慾望——

「威廉斯!」

一声尖锐的叫声划过众人之间,光明法师柯尔见状几乎双脚发软,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,她大口喘着气,顾不上自己的尊严了,整个跪在斐瑞脚边求饶:「求你、求你放过威廉斯……不是他的错……是我、都是我……比安奇是我杀……」

「萝特!」

该死、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——被剑抵住脖颈的威廉斯双眼通红,大声斥喝,可他清楚来不及了,真相从来就不可能瞒得住,只是他从不想让萝特讲出来……

「与她无关。」

威廉斯颤抖着声音,却毅然决然的说:「人是我杀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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