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愿你的结局死去活来Extra(1)

发布时间: 2019-04-13 16:32:02

莱茵.李克的酒量一直以来都很好,他从未醉过,顶多有那么一丁点茫的醉态,以及管不住嘴巴,犯了心口直快的酒后毛病,不然基本上神智是清醒的,脑筋照样动得老快,与往常没有两样。

但当他开门看见桑达站在房门的瞬间,还是妥妥的发愣了一会,这不是真醉了吧?刚才还在床上难过的想着琼安的事而已,这下就有人主动找来了?莱茵突然分不清现在是醉是醒,只是一眨不眨地盯着少年。

「……琼……琼安?」

「不对哦,我是桑达,你果然喝醉了。」

桑达?莱茵弯下腰,将脸凑近面前的人。

「……桑达?」

「嗯。」

「桑达?」

「嗯,我是,怎么了?」

真的是桑达呢,莱茵下意识的伸出手,很轻、很轻的摸摸桑达眼皮,他感觉对方似乎被他的举动吓着了,因为眼皮也轻轻的颤了下。

「……莱茵?」

桑达眨眼的同时睫毛扫过他的指腹。

有些痒啊,莱茵不禁露出笑,手指捨不得从桑达眼皮上移开,接着,他顺下摸向鼻尖、双颊,再来……是桑达的嘴唇。

特别冰,但也格外柔软。

他看着桑达,发现桑达此刻也直视着他,彷彿眼里只有彼此啊,莱茵这样一想,反倒笑了:「原来你真的是桑达啊……」

是那个我对不起的桑达啊。莱茵想着,倒是想哭了,为什么他得要这么自私才能拥有活着的权利呢?为什么他一定要杀掉琼安、牺牲桑达、抹灭自己的良知才能继续苟活下去……这一切的一切到底都是为了什么?是啊,为了什么?就只是为了活着吗?

只是、为了活着?

怪了,莱茵从没这么想哭过,大抵是酒精挥发了情绪吧,才会连同理智都灰飞烟灭,他想都没想便伸手揽住桑达纤细的脖颈,将人紧紧抱得满怀。

桑达的身子很冰,但他还是清楚感受到对方渐渐传来的热度,温暖得令他如此想哭。

莱茵喉结一滚,越发哽咽,他始终止不住想压下的哭泣。

桑达也在在同一时间回抱住他,静静抚上他的背。

然后,他听见桑达在他耳边很轻的说:「我们进房吧。」

当然,进房后的莱茵几乎酒醒了一大半。他原本就没怎么醉,姑且算做三分醉好了,而哭了一阵的他已经彻底回神般,还能为了自己刚才怎么就这样哭了感到羞耻一番,但此时骑虎难下,要是让桑达发现他先前其实是在清醒之下哭出来的,怎么想都特别糗啊,脸实在丢大了,于是……只能选择继续装醉的莱茵便听桑达问:「你应该……还知道我是谁吧?」

得,好好装醉啊莱茵.李克,他支吾应了声,这下应该挺像醉鬼的吧?

桑达蹙起眉,困惑的问:「那、我去热一杯牛奶来给你喝好吗?」

莱茵垂下眼,心想该怎么回才像醉鬼会有的回答,毕竟他还想让桑达陪着他啊……「不准。」妈呀,这藉口太烂了。

「还是……我去剥颗蜜柑给你吃?」

乾脆任性到底吧,「不准。」

「啊,或者你想吃下午买给你的葡氏蛋塔?」

「不准。」

桑达扁起嘴:「你的不准是什么意思?」

「……你不准走。」

莱茵几乎羞耻到了极点,该死,你的羞耻心跑哪去了,他觉得脸颊简直发烫起来——妈的,算了,破罐子破摔,乾脆藉着装醉让桑达做一些自己希望他做的事好了:「琼安,我的琼安……我想让你摸摸我的头。」

桑达明显愣了下,他原以为桑达会拒绝的,毕竟他俩之间还有隔阂在,但桑达却真摸了他的头,还顺了顺他的髮,软软的问:「这样、还满意吗?」

莱茵是想说满意的,但又怕回得太正常有漏馅的可能性,所以给了一个模稜两可的答案:「喜欢,」他瞥了桑达一眼又低下脸,继续藉机要求:「我还想让你给我个晚安吻。」该死,你这跟藉酒乱性差不了多远了啊,莱茵一边内心数落着自己的德行,却又挺不过自身慾望。

「……晚安吻?」

没机会了吗……「不行?」

「也不是不行……」

桑达像是发现他装醉鬼了,甜甜的露齿一笑,这笑容总令莱茵看得心痒痒的,「我只是很惊讶,原来你喝醉后会向人撒娇啊。」

结果是他多想了,桑达没发现是没发现,反倒误解得离谱啊,莱茵急得想辩解,却碍于想维持醉鬼样子,一时间结巴了下:「不、不是,我就是……」

怎料桑达突然弯下身,与他直视,距离近得让莱茵紧张的憋住呼吸,连一口气也不敢喘,接着就听桑达说:「唔……那么,你想吻哪?额头吗?还是脸颊?或者……」

莱茵睁圆了双眼,所有知觉霎时遁形,只能感觉到自己额间被人落下一吻,滚烫烫的。

好、好柔软。

双颊烧红的莱茵迟迟反应不来,像是体内酒精在作祟,被吻的那处热得发麻,心脏乱调的噗通直跳,耳膜鼓胀,嗡嗡鸣响,他吞了吞口水,想把燥热整个连同吞下,无奈心跳声作乱似的,响得特别扎实,他都担心被桑达因此听进了。

好在桑达没听见,小小的抿了下唇后又笑:「给你我最喜欢被吻的位置。」

怎、怎么可以如此犯规的可爱呢,莱茵欲言又止,简直讲不出话来,一不做二不休,与其愣着,莱茵选择一把抱住眼前人的腰,将发烫的脸埋进对方怀里,不想让人看到。

然而,所谓的悲从中来正是在这样的情境下会发生的。他一抱住桑达的时候又觉得难过了,鼻腔发酸,喉咙哽住,眼眶渐渐炙热起来,人就是犯贱啊,明明会伤害人家,却还老想从那人身上摄取温暖……莱茵闷住脸,低声问:「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吗?」

但他没想得到对方回答,又装醉鬼的问一句:「要不我先问吧,您觉得我和桑达……算和好了吗?」

桑达唔上好长一声,才小心翼翼地回:「算吧。」

哪里算了?莱茵呕气:「骗人,他明明还在生我的气。」

「我……并没有在生你的气。」

「可是他害怕我了……」

是啊,你害怕我了,莱茵收紧双手,深吸口气:「他不敢看我、不敢坐在我身边、不敢亲近我,也不敢、不敢对我笑了……」莱茵想到这阵子自己与桑达如履薄冰的关係越发鼻酸,他从不想得到这种结果,「我不该兇他的,那事情我其实没资格对他发脾气,可是我却把话说得很难听,就只是因为、只是因为我很难过……」

难过桑达似乎不是他以为的琼安了——这样的念头何尝不自私?莱茵觉得喉咙里像是被烙了块火辣辣的热铁,难受得无法作咽。

但桑达却温柔地摸摸他的髮。

「对不起,是我让你难过了吗?」

不是的,并不是你的错啊,莱茵哽咽的摇摇头,将脸埋得更深,「我在他身上好不容易找到我想要的,所以他是我的琼安,也只能是我的琼安……」

他的嗓子如同被热铁磨过般沙哑:「那并不是他的错,他也没做错什么,错在于我,是我觉得琼安又被杀死了,因此我很生气,也难过,我甚至、甚至还对他说『也没有那么喜欢他了』……啊,怪不得他会怕我,因为他也没那么喜欢我了……」

莱茵不禁低泣起来,他难过的是桑达不是琼安了,琼安可能又要死了,但桑达其实还是桑达,不是琼安的桑达或许依然……

「儘管如此,他在我心里,还是很好、很好的。」

当莱茵说出这话的同时,思绪也瞬间感到混乱——他明明喜欢的是之于琼安的桑达,但为什么不是琼安的桑达在他心里、却还是很好?

他还未多想,因为桑达的身子很轻的颤了下,小声地对他说:「可是我并没有像你想像中的那么好,我很爱哭,我很黏人,我经常感到自卑,我其实非常胆小又懦弱,」桑达嚥了下,吶吶道:「我甚至无法当一个很好的人,这样的我……你还觉得好吗?」

真是傻问题啊,莱茵反问:「这样的我,你还会喜欢吗?」

果不其然,桑达回他:「喜欢。」因为桑达就是那样好,所以才会温柔的抱住他,说:「我还是好喜欢你。」

但是你喜欢的我却是一个可能会杀了你的浑蛋啊……悲伤犹如潮水将莱茵彻底淹没,他的抽泣从未停歇,「看吧,如此差劲的我你都能喜欢了……还有哪里不好?」

桑达嗅了嗅他的髮,轻声道:「莱茵……你真的喝醉了,所以、所以我们快快睡觉好吗?」

「……不好。」

不好不好不好不好不好不为什么都要被我害死了还对我那么好——莱茵歇斯底里地抱住桑达,我他妈的没资格让你对我好啊!我没资格!像是想把闷在心里的痛苦通通倾洩出来,他嘶哑的吼着:「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吗?问我啊,问我你从伊万斯听来的小报告啊!为什么不问我?问我他妈的打你什么算盘啊!问我、问我干什么对你自私啊……」

莱茵深吸一口气后,只觉得自己又该死的想哭了,他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才好:「问我,我求你问我……问我你明明是我的琼安,可是为什么依然、得死呢?为什么你偏偏就是那只该死的麻雀呢?」

有那么一瞬间,他几乎以为桑达不会问他了,因为那问题对桑达而言无疑同样残忍,有如刀割,但桑达却如他所愿的问了。

「莱茵.李克,我明明是你的琼安啊……可是为什么依然得死?为什么是麻雀呢?」

因为我对不起你。

莱茵这才真正痛哭失声,喉咙像是要烧了起来,但他还是想和桑达赎自己的罪:「对不起!对不起!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——对不起!」莱茵被泪水模糊视线,在矛盾的拉扯下,他已经无法控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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