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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年礼七之六─鬼雨烯

发布时间: 2018-03-04 23:30:01

和杨岱莫各自行动后,如雪从A栋区二楼来到了一楼。

下楼后,如雪走在A栋区一楼的长廊,嘴里不停哆嗦着。

「为了什么要设计这活动?为什么要牵扯倪瞳?这一切都好烦闷。」

看着着走廊的尽头,如雪想着:「笔直尽头中的转弯,等着我的是什么?」

低垂的眼眸、忧愁的哆嗦、沉重的双肩、缓慢的步伐,如雪恍诺走在心头的悬崖,看着一遍残酷的真相。多么希望兇手不是伙伴之间的任何人。

浑浑噩噩的抵达走廊尽头,如雪看向左边通往A栋区的通道,渐渐踏出步伐。

步道是一座小桥梁,衔接着A栋区和C栋区,两旁有基本的围墙设计。桥的底下是一处人造的大池塘,往右边看去有一座小水车;往左看去能见到池塘的轮廓,宛如一袭明月座落在校园。

「想不到这阴森的地方,有这样不错的设计,不过池塘没水就少了美感。」走在这小桥上,如雪彷彿平静了许多,同时感觉身边有个人陪。

快走完这座小桥时,吹来了一股冷风,如雪不禁打了个冷颤,但她不想有任何联想,还是耸了肩往前走。

抵达A栋区后,如雪惊讶着刚刚看到的景象,可惜这校区已经废弃了,不然一定很美吧。

如雪在A栋区长廊跨出了第一步。

在错综複杂的思想里,如雪想起了一个问题……「只有钥匙,不知道关键房间在哪也没用,高兴太早了。」

想到这问题后,如雪叹了气。

持续走着,最后在穿堂前停下了脚步。如雪发现有阶梯能往下走,直觉得就往下楼的方向走去。

下楼时,如雪在转弯处看见一个老旧的招牌,其上面显示着「礼堂」。

龚映竹跟着陈誌玺走到A栋区一楼尽头的阶梯,一样跟随着往阶梯下走。

完全不知道陈誌玺在做什么,龚映竹温柔的语气询问着:「誌玺~我们现在要去哪呢?刚刚礼堂那里不就是关键房间了吗?」

陈誌玺停下脚步,语气冷漠回答:「钥匙突然打不开了关键房间,所以现在我要透过另一个方法。」

「你怎么知道还有另一个方法呢,可靠多了,我应该跟你一组的。」

「没办法,谁叫你跟张弦宗一组,我这方法也没什么,只是发现礼堂另外一边的门锁已经坏了,但因为距离比较远,不然才不想来这的。」

两人走到了破旧的木门前,龚映竹点了陈誌玺的肩膀,陈誌玺回头应着:「怎么了吗?」

「誌玺,你相信我说的吧?我们可以去报警了,这样我们也不会落入危险,这样不是最好了吗?」

「我们进去之后再讨论吧。」

听陈誌玺这样的回答,龚映竹感到很失望,内心已是一遍谩骂。

地下室漫着一股怪异臭味,让如雪捏起了鼻子。那臭味让人快窒息,如雪不停用嘴巴换气。

果然这种地方的地下室味道很难闻。试着推动礼堂的门,不过不为所动,不过这样正好,如雪知道找到了关键房间。

如雪从裤子后边的口袋拿出钥匙,正準备要打开时,听到了里面微弱的声音。

「拜託,有没有人在这里,拜託救我出去。」

这声音没有人比如雪更熟悉,这声音是雨烯!

如雪原本缓慢的动作加快了许多,赶紧把钥匙插进礼堂大门的钥匙孔,听到了喀地一声,轻推后,打了开来。

如雪一手挥舞在鼻前,希望把厚重的灰尘味道挥散。

礼堂里沉重的气味,让如雪不停咳着。

虽然礼堂非常昏暗,不过如雪能感受到偌大的空间感。

「请问是谁?你可以救救我吗?」雨烯听到有人开门进来了礼堂,原本绝望的神情露出了一点欢喜。

声音虽然遥远,不过音量还够传达到如雪的位置。

「雨烯,我是如雪,你在哪呀,你还好吗?」如雪在黑暗中四处探头。

原来是如雪,太好了。雨烯终于感到轻鬆了点,终于有办法脱离了。

「如雪,你想办法找到中间位置,我在这边,因为双手被绑在竿子上了。」

「你等我阿,雨烯,我正在努力寻找位置了。」

两人在黑暗中拉高音调对话,试图于这遍黑暗中牵起彼此。

继续往前走,直到被台阶拌倒,因而掉出手电筒,如雪才想起其实有手电筒能使用。

打开了手电筒,如雪缓缓站起,并控制灯光扫了一遍礼堂。

原来从大门进来后,位置位于礼堂的二楼,而自己在礼堂的中心点前端,两旁则是往上叠层的座位区,犹如巨蛋演唱会的二楼座位排列。

走上台阶,终于能目睹礼堂的空间。

二楼就像是巨蛋般的圆状层次排列;一楼则是平面的没有任何层次,不过因为是荒废的校址,一楼没有整齐排列的铁椅,不过左右两边都能见到坏掉不使用的铁椅。

接着手电筒照了目前的台阶,台阶上有残破的白色英文字母C,这里应该就是C区座位。

C区座位前有一处外扩的圆形区域,这区域正对着礼堂舞台。

把灯光聚焦在那圆形区域,如雪发现了有身影在动,马上开口询问:「雨烯,你是不是正在四处乱动,我好像看见你了。」

「对,如雪快过来,我在这边没错,我双手被勒紧的好痛。」雨烯哽咽说着,如雪能感受到雨烯语气中的害怕。

如雪走到了圆形区域,手电筒照着栏杆上的状况。

雨烯双手被粗绳绕住,各自绑在栏杆分支上。

「天阿,太惨忍了,雨烯是谁对你做这样的事情。」如雪蹙眉看着栏杆上绑住雨烯的粗绳,心疼着雨烯被这样对待。

「我不知道是谁绑得,因为我突然晕倒了,醒来后就在这,不过我知道车上那两名服务活动的同学是帮兇。」

「果然是这样吗,岱莫也是这样说,他去解开D栋区的谜团了,我现在要赶快救你出去。雨烯你的眼睛稍微微闭,我要用手电筒看看你整体状况。」

「好。」

如雪靠在栏杆上,拿着手电筒往下照。

这一照才发现雨烯双脚也被綑绑住了。

如雪靠近雨烯后闻到四周有股腥臭味。

「好臭。」

「如雪别看,你会崩溃的。」雨烯语气仍夹带哽咽。

虽然雨烯告诉自己不要看,不过如雪没办法做到,他想知道这股腥臭味是来自哪里。

当灯光往旁边一照,如雪吓的往后退了几步。

那股腥臭味来自于尚千浩的尸体,其尸体上已经出现许多黑色小虫子。

随灯光移动,如雪看到了插在尚千浩胸口的刀,那伤口不仅仅是插着,而是能发现还有糜烂的状况。

造成这状况的动作,极有可能是兇手行兇后,让插着的刀子不停往两边搅动,才造成这种伤口糜烂的状况。

尚千浩的尸体和雨烯一样都悬吊在二楼的栏杆,唯一不一样的地方是悬吊的方法。

尚千浩双手手掌都被刀子贯穿,其伤口一样糜烂。刀子贯穿手掌后,刀刃完整插在栏杆分支上,双手都是这样的状况。

不过只有这样子固定的话,会因为身体重量而失去牢固。

所以尚千浩的两边肩膀都被綑上粗绳,粗绳固定的末端以钩子勾住栏杆的把手上。

如雪感觉有一股热流从喉咙涌上,无法忍耐的吐在了一旁。

「如雪,还好吗?」雨烯哽咽的声音稍微平复。

「雨烯,对不起,因为我真得太不舒服了,你一定比我更难受吧,一直被困在这。」

「会不舒服是当然的,我也是,就算是现在也很不舒服,可是在吐的话,我觉得都要把胃液吐了出来。」

如雪从背包里抽取了面纸,擦拭了自己的嘴巴。

随后如雪正準备解救雨烯。「雨烯我现在就要为你解开粗绳。」

「我知道了,那我要怎么上去?」雨烯看着脚下的一楼地板,不停冒着冷汗。

如雪额头不停冒汗,嚥下了口水,强忍着颤抖,尽力保持平静说着:「我先解开你的右手,右手能动后,我会抓着你,雨烯你趁机会翻身,转向跟我同方向,可以吗?」

「没问题,如雪麻烦你了,动作可能要快,不知道兇手会不会在来这。」

「好,可是我也要顾虑你安全,不能太着急。」说完后,如雪观察着粗绳的绳结,準备为雨烯鬆绑右手。

此时,礼堂某处发出了门被推开的声音。

「如雪,你快逃吧,不要管我了,我不会介意的。」雨烯听到这声响,眼泪慢慢填满眼眶,着急的对如雪说着。

如雪也听到了,下意识的先回了头看正门,不管声响是从哪发出。

确认正门没有人,如雪擦了汗,紧张的喘着气说:「不管怎样,我是不会再漠视了,我要拯救你雨烯,我们要一起逃,要死也是一起死!」

说完如雪也激动得哽咽了起来。

直到礼堂舞台左右两侧大灯亮了起来,雨烯和如雪的视线都注目着舞台,不过因为刚刚一直处在黑暗中,所以现在强烈的灯光让两人都无法完全睁开眼注视。

「雨烯,我们一起努力活下去。」如雪瞇着眼,声音微弱的说。

「好,如雪我们加油。」雨烯直接闭上了双眼,因为灯光刺眼得让自己双眼发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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